法,假作自己是通过传送阵而来的。
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将别在腰后的折扇抽出来展开,钟离晴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分神后期上下,慢悠悠地往巷子外走。
正要越过一处十字口,她警惕地看了一眼左边,刚要转头观察右边时,心头忽的一凛,却来不及动作,只能任由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摄起,往一侧拉扯,而后重重地压在墙上。
“唔哼……”压抑的痛呼间,极快地感知到并不是那黑衣女子的气机,也没有半分杀意,她忍了忍,到底不曾与那不知名的偷袭者拼个鱼死网破,使劲闭了闭眼,调整着紊乱的心神和暴动不已的灵力。
钟离晴的身子还保持着一手画符一手执扇格挡的动作,整个人却僵在原地,原是教人施了定身诀,而那罪魁祸首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三步开外,淡淡地望着她。
看清对方的脸,钟离晴脸上的惊怒之色倏然转变,竟是蛮不在乎地撑起了一个笑来:“哟,我当是谁呢?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冕下应知,只要你开口,我自然无不遵从,又何必这样粗鲁地动手?不如先放开我可好?”
这张俊秀无俦的脸,这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不是钟离晴一心惦念的君墨辞冕下,又是谁?
只是,怎么每次与她相见的时机,都不怎么美妙呢……钟离晴望着一脸冷漠的心上人,有些无奈地笑道。
“你在这儿作甚?”没有放开她,只是将掌中蓄劲的灵力散了,稍稍踏前一步,打量了一番将自己扮成少年郎的钟离晴,冷声问道。
钟离晴见她不买账,只好解释道:“来坊市开开眼,长长见识,”顿了顿,又嬉笑道,“若是早知能在这儿遇着冕
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11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