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身子,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对上那双红宝石般血眸,艰难地垂下了头:“属下无能……”
“啪——”她还没说完,脸上已是被巨大的力道抽了一巴掌,将她打得一个趔趄,翻到在一边,细嫩的半边脸马上肿了起来,更有深褐色的血迹从嘴角溢出,她却似无所觉地立即又按照原来的姿势跪好,背脊挺得笔直,只是头却垂得更低了。
而那少女却犹如从未出手,仍是柔若无骨地倚靠在软榻里。
“滚。”又过了半晌,那道娇软的女声终于再次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教赫连奕松了口气,如逢大赦般行了个礼,快步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只剩下一个单薄的身影蜷缩在软榻上,悄无声息地就连呼吸声都一丝不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无望。
另一头,北边最靠内里的厢房中,隔着一道轻纱屏风,钟离晴欲言又止地望着盘坐在里间榻上的身影,思索着如何开口。
对方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却是不言不语,静静等着;不料她没半点离开的意思,反倒一狠心,朝着里面又踏了一步。
“出去,本尊要休息。”忍了忍,终究还是轻启朱唇,下了逐客令。
“只怕休息是假,疗伤才是真。”钟离晴却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反而再次往里面踏了一步,“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放肆!本遵命你……咳咳、唔哼……”努力装出端肃冷然的威仪却因为压制不住的伤势功亏一篑,显出几分萎顿颓势来,这咳意宛如找到了倾泻口,骤然之间竟是止不住。
等到君墨辞总算抒尽那口郁气,稍稍缓过劲儿来时,垂眸间已能见到那双男式的皂靴
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2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