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拍卖行不远处的茶楼中,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装作无所事事的闲客, 实则将神识提升到了极致,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君墨辞的气机,再三确定她并不在周围, 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那日过后,她不但修为大进, 与君墨辞之间更多了一分若有似无的联系, 甚至于只要双方出现在彼此附近, 立即就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这也是她如此小心谨慎的缘故。
现在看来,君墨辞应该已经离开这片外围的坊市,去到了遗址真正所在之处,抑或是, 早就已经进入了遗址之中,否则她不会感应不到分毫。
对于这个堂堂挽阕殿的殿主屈尊纡贵来这处的真正目的,纵使心里有百般猜测,钟离晴却始终没有问出口,哪怕是那天两人最亲近的时候,她也选择了忽略心中的疑问。
她们之间的问题那么多,又何止这一桩?
而她自己,又何尝没有瞒着君墨辞的事?
人都有秘密,即便是最亲近的枕边人。
又或者:她只是还无法对君墨辞卸下所有心防——这是最悲哀,也是教她无可辩驳的事实。
叹了口气,把玩着茶盏,盘算着要怎么得到姜六郎的下落。
——如果这厮已经去了神陨遗址,那她又是否要冒着被心上人发现乃至误会的风险也跟去那遗址找人?
再去找姚如芷么?
想了想那个焦不离孟又占有欲惊人的青衣少女,钟离晴还是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只怕无论她去几次,那对她有了成见的姚如菱总会从中作梗,万一因此打草惊蛇,便糟糕了。
更何况,她自问也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
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2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