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惦念。
现在的她,的确是不太好。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要去何处,该做什么……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茫然地站在原地,她望着天上那一轮火热的骄阳,站得久了,竟是头晕目眩,额间沁汗,眼前发黑,腿脚发软。
——奇怪,她怎么会热?又怎么会这么晕?
钟离晴这么想着,却禁不住轰然倒下的惯性。
本能地护住头,摔倒在地时还是不免磨破了手肘。
钟离晴觉得身体是热的,脑门直冒汗,却又觉得止不住的冷,冷得浑身发抖,又教这地上的石头硌得生疼。
眼中不可抑制地滚出泪来。
她分明不想哭的,但那泪却不由分说,争先恐后地淌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她不是爱哭的人。
心里忽而闪过这个念头,待要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时,却听一个温软清甜的女声带着几分焦急,在耳边响起,与此同时,她虚软的身子也教人扶了起来——不同于那声音的软糯,扶起她的人却力道甚大,不费什么力就将她撑了起来,更是一下将她腾身抱起,搂在怀里。
“情姐姐,你没事吧?”那女声凑近了耳边切切地问道,离得这样近,却感觉不到温度,只有托着她腿弯与腰背的柔软而结实的手臂。
“你是谁?我又是谁?”并未有热气拂过耳廓,钟离晴没觉得痒,也就不曾偏头躲开那抱着她的姑娘凑近的脸,只是转了转眼珠扫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
——头疼得紧,身子也乏力,教人抱着便轻松了些许,她也就没挣扎。
“情姐
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2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