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
面对岑北卿这个救命恩人,钟离晴当然不好开口拒绝,事实上,她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番对方。
正要出言感谢时,却听一道清冷得仿佛携着极北冰原的寒风的声音飘来,冻得另外三人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无妨,她与本尊一道。”
说完,她抬掌在脸上一拂,那张白玉面具再次遮掩住她的一切,而她腰间则缀着一枚墨色的玉佩,与她一袭素白相对比,竟反倒成了她浑身上下唯一亮眼的特别。
——墨玉剑君。
钟离晴不由想起了她另一个称号。
而那句不容置疑的决定教她脸上一烧,心率快了几分,甚至忽略了指间、腕间以及胸前因为见到那枚墨色玉佩而产生的灼热感。
“跟上。”笼罩在若有似无的迷蒙中的白衣人当先往更深处的殿宇走去,而在走出几步以后没有感觉到另一个人的脚步,于是停了步子,回过头,脸上的神色藏在面具之后,那柔和的声线却显出了半分不耐。
钟离晴立即从那种羞怯和紧张中回过神来,还有闲心给岑北卿两人回以一个歉意的笑容,却几乎是迈着抑制不住的愉悦的小碎步缀上了君墨辞略有些急促的步伐。
“啧,炉鼎?呵呵……”封心羽在两人基本都听不见的距离后才夸张地笑了一声,而后冲着岑北卿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阿羽,莫要多事。”岑北卿瞥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望了望两人离开的方向,自顾自走了。
在她这讨了个没趣,封心羽不甘地追在她身后,上蹿下跳地要与她说个明白。
一时间,被毁坏得面目全
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4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