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又时常酿酒泡茶与师尊享用,与对方所言倒是不差。
不过,这也只能说明自己与崇华剑派关系匪浅,可与她的性别无关。
更何况,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己也能推说是在别处寻得的绿萼梅树,又不一定是崇华独有的……强词夺理也好,总是要撇清关系的。
心中虽痛,面上却丝毫不显,钟离晴朝她竖起一指,摇了摇,笑道:“只是这一点,未免牵强。”
“最重要的一点是——直觉。”白发女子歪了歪头,忽然露出一个清妩灿烂的笑来,“你执剑轻笑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谁?”钟离晴顺势问道,却隐隐不安,只觉得答案会出人意表,是她不可承受的。
“我妻子。”就听白发女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什么?”若不是对方的神色太过正经淡然,钟离晴几乎要以为自己遭了调戏。
哪有头一次见面,又拔剑相向的人,会承认对方像自己妻子的?
更何况——妻子?
莫非……
钟离晴陡地睁大眼睛,却见对方的笑容愈甚,回眸朝着一侧轻道:“她来了。”
话音未落,一袭杏色踏剑而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见到天外飞仙,袅袅出尘,教人不由看得痴了。
钟离晴倒是不至于看痴,却是教那宽背大剑所慑,经脉中好似剑气横生,蠢蠢欲动地焦躁着,就连一向低调冷漠的寸心剑也隐约“嗡嗡”震颤,像是被那人的大剑所吸引,露出久违的战意——恐怕这就是剑客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吧。
指间用力抓住了兴奋不已的寸心,钟离晴压抑着拔剑的冲动,默
半阕晴辞赋谁知_第29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