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至于脏衣服,统一送到那间小木屋前,会有人拿去洗的。
这里并不是完全和外界封闭,他们那天坐车也就坐了十来分钟,距离训练营超乎想象的近。
所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送一点吃得来,非要他们自己做饭?!
他从溪水里迈步出来,拧干自己在水里过了一遍的网球衫,又用它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换裤子时他顿了顿,背过了身。
“你怕什么,社办更衣室又不是没看过。”仁王歪了歪头。
柳生想这怎么能一样?!社办和露天席地(仁王:你这个词用的是不是不太对?)哪里能一样?!
看出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仁王便不再开口调侃。
他站直了等柳生换完衣服,才滴滴溜溜地跟着柳生走。
柳生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仁王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夜晚大冒险,发现了新天地~”仁王笑起来,“在这里玩的开心吗,柳生?”
柳生“……”
不好意思,我想现在把你按进旁边的溪水里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