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干脆一点。决定自己的风格,决定自己要走怎样的路。像现在这样,既怀疑暴力网球的合理性,又扭扭捏捏不知道要不要改变,可就太蠢了。”
切原抿了抿唇。
这大概是一次失败的谈话。
仁王总觉得自己说的切原都没有听进去。
那怎么办呢?
让幸村或者真田来吗?
说到底他们只是切原的前辈,不是切原的爸妈,也不是切原的控制者。每个人网球的道路需要自己去寻找,做前辈的最多只能在迷茫时给予引导。
最开始是怎么开始打暴力网球的?
仁王想算了吧,这就不是他的工作范畴。
我有我的直系后辈啊,我担心长谷川和池岩还来不及呢。
他给柳打了电话。
那两个人聊天时他避开了,自己从医务室里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有自动贩卖机,他走过去买了杯热牛奶。
他想参谋会怎么和切原说呢?
安慰?还是举例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