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面色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人看穿他外表下的微妙恶意。
这些恶意来源于他并不算太圆满的童年,和背负“第一继承人”以来说得出口和说不出口的压力。
还有什么呢?
还有执意追求自己的爱好,却依然在最重要的国际比赛上被自己的身份所累。
被连累的凡人,和被连累的队友。因为一时的心慈手软而被拖累的整支球队,和所有人沉默的责备。平等院并不打算把所有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但他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疲惫了。那就索性做的干脆一点,也做的更绝对一些。总归会被用恶意的目光看待,那他还不如做到最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
毕竟能疯狂的时间,不多了。
他看着这个还带着天真和朝气的少年走出球场。
啪!
扔起网球和挥拍的动作比比赛时还快。没有人怀疑他留了手。连德川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