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到。
鼻子。闻不到。
耳朵，听不到。
身体，感知不到。
刘若水已经把自己的肉身磨炼到了极致。所以，他的五感也强化到了极致。如果他想的话。他甚至能看到一里外的蚂蚁爬行的身影，能听到一里外蚊子翅膀震动的声音，能嗅到一里外食物的味道。
甚至，他都能感觉到人脚步运动所带来的丝丝颤动。
所以，无论是谁。只要在刘若水的一里之内，都不可能逃过他的追查。
但是，向雨田却办到了。
当他消失在空气中之后，刘若水便再也察觉不出他的存在。
没有气味，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一切存在的痕迹，都消失不见。
更可怕的是，这种“消失”并不掩盖。如果向雨田是用某种手法掩盖住了自己存在的痕迹。那刘若水还能用反向推理的方向，大致确定他的存在。
可是现在，刘若水甚至连向雨田的存在都无法确定。就好像。他是一个了来自几百年前的鬼魂，故意来戏弄他一般。
也许，他真是鬼吧？
刘若水心中不由得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没错，他是鬼！
活人是没有这般本事的，只有鬼魂才能有这样神秘莫测的本事。真正的向雨田早就死了。他看到的向雨田只是一个鬼魂而已。
古老相传，达到破碎虚空境界之后，一个人就会渐渐失去自己的肉身，只剩下“阳神”的存在。而向雨田既然已经破碎虚空，那他自然也没有了肉身。
此时的向雨田，只是所谓的“阳神”。只是一个“
第一百零二章 是战是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