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自己的个儿吧。这年月很少砖墙,大多是夯土墙,能够压着一个普通农夫动弹不得,还真难不倒他张伯爵,没费多少力气,就给彻底扳开了。
当然啦,扳墙过程中,难免对那农夫造成二次伤害……其实也不能算,头次伤害已经都治好了呀——对方忍不住杀猪一般惨叫起来。这人心思倒也清明,很快就搞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赶紧拐着脚翻过身来,拜倒在地:“先生救我耶?感念大德。”
张禄半蹲在他面前,表情严肃地说道:“汝将死矣,吾以道术救之,将何以报我?”这人不能白救啊,你该怎么酬答我的恩情呢?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磕头道:“小人家贫,无余财,唯得此身,愿侍奉君子……”张禄赶紧摆手,说我也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人——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收来何用?——“愿闻此间情势,可备悉告吾。”
那人听了这话,直起上半身来左右瞧瞧,不禁眼泪就垂下来喽。据他所说,是前不久——具体多久,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也算不清楚——突然杀过来一群兵丁,在村中好一顿烧杀抢掠,他本人则是躲避在矮墙下,本来能够逃过大难的,不料兵士们临走前还放了一把火,把土墙烧脆了,便瞬间垮塌下来……
张禄问他:“是何处兵,可识得么?”那人回答说是西凉兵,这从服装和口音上就能分辨得出来——终究董家军和关东诸侯以及朱儁在河南各地厮杀经年,当地的老百姓也都认得熟了。张禄又问:“彼等自何处来,欲往何处去?”那人回答说这些兵打哪儿来的,我也不清楚,但说要往哪里去嘛——
“小人闻有兵道:‘朝廷不赦我等,诸君皆欲亡也。然亡亦死,举
第九章、浪费了一管大血瓶(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