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条了。你要是已经把他给扔进岩浆里去了,他当然会恐惧惊骇,仅仅让瞧上一眼,这还真吓不住两世为人的张伯爵。
所以他就梗着脖子,反问泰山府君:“你听说过地狱变相吗?”
泰山府君目光茫然:“何谓耶?”随即不等张禄解释,突然一挥袍袖,地‘穴’当即合拢,但就在原本地‘穴’的位置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这人真好惨,穿着破破烂烂的,满身都是血,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才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先指着张禄的鼻子大叫:“此人杀我!”张禄定睛一瞧,恍惚认得,这不就是我当日捅穿的那个匪徒吗?
泰山府君森然道:“汝妄杀无辜,罪不可逭!何不从实招来。”
张禄一撇嘴:“彼欺凌民‘女’,残害百姓,吾杀之何罪?”
那匪徒破口大骂,说我调戏调戏民‘女’怎么了?又没有害她‘性’命,怎么就该当死罪了?张禄怒极反笑:“汝先来刺我,我独不得杀汝耶?”匪徒说我只是拿长矛跟你面前比划啊,说我想杀你只是你自己错误的判断而已啊……就算退一万步,我真想杀你,那也只是个构想,还没有变成事实,我还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啊,你倒好,上来就一剑把我给捅穿啊……
张禄怒喝道:“待汝先杀吾,吾才得还手耶?世间焉有是理?!”
泰山府君冷笑道:“便彼有罪,自当绑缚有司裁断,汝如何人,安能断人生死?”
张禄心说我从来就最讨厌这种论调——“人间之法,秉人间道德而设;人间道德,合乎自然之理。今官家失政、四方丧‘乱’,吾乃秉天理扶弱诛暴,孰云不可?”说着话迈前一步,脚踩着那
第二十九章、我来造个塞博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