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捉我你就来,想杀我你随便,你看我怕不怕的?!
其实他手心里还扣着那张“宵遁符”呢,这地方在大帐边儿上,距离几枚蜡烛都远,估计再试一下必有效果。再说郄俭,他不还抱着自己的腰呢嘛,说不定能把他都给一起带走喽——总之得冒险尝试一下,不能够这就认怂。
一番话慷慨‘激’昂,倒是说得曹‘操’不禁一愣,随即摆摆手,喝退卫兵,放缓语气对张禄说:“吾岂‘欲’罪张先生耶?恐真杀刘根,反污张先生手。可再入席,容‘操’请益。”
终究曹‘操’没把刘根太当一回事儿,只是老朋友张邈推荐的,总不好不搭理,加上这刘根多少还有点儿见识,也能变点儿小戏法,闲来可以聊天散心嘛。可是他始终把刘根归入倡优一类,而眼前这个张禄不仅仅是官宦之后,言辞亦大有豪气,虽然也学什么神仙道术,却可归入士人一类。士人跟倡优起了冲突,曹‘操’的屁股当然坐在前者那边儿,只要别真闹出人命来,那就不必小题大作。
于是请张禄和郄俭重新入席,安排人来把半死的刘根搭出去,延医诊治,看看能不能救下他一条命来——实在救不了那就埋了吧。当下整理桌案,重开宴席,张邈、丁冲他们瞧着张禄未免战战兢兢,眼神都有点儿闪烁——这要一句话不妥,再恼了此人,他可是当场就会拔剑捅人的呀!
倒是曹‘操’和娄圭的态度,却显得比刚才亲近得多,连番向张禄敬酒。娄圭趁机就问啦:“张先生云刘根唯幻术耳,未识君所修者何?”
张禄一‘挺’‘胸’膛:“修仙。”
娄圭说刘根也说自己修仙啊,究竟有什么区别?
张禄
第二十九章、我来造个塞博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