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有所感耶?”张禄点点头,心说幸亏我不是这一世的魂魄,否则……要彻底割断亲情,修炼到心如止水,‘波’澜不兴,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郄俭又问了:“则谶中所言,以张代刘,得无妄乎?”我现在已经算出两个天子啦,一个姓袁,一个姓曹,哪个都不姓张啊——他可想不到还会有别的姓氏的不少天子出现。张禄笑道:“天意亦或有所更变也。”你算命的本事搁凡间算一把好手,在修道人中间也就寻常吧,肯定有算不到,或者算不准的地方,而且命数终究是有可能改变的啊,说不定哪天这历史的发展就走上岔道了呢?那则“长人执弓”的谶谣,据说是于吉从天上得来,那就是仙人算出来的啊——虽然张坚不承认有这种事儿——仙人不得算得比你准?
郄俭轻叹一声,只好转换话题:“则白日间孙将军袭卿,何故耶?”
张禄心说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儿给忘了呢……好在早就编好了说辞,当下撒谎糊‘弄’郄俭,说不两句,不等郄俭就其中的漏‘洞’表示质疑,又赶紧把话题引到了刘根身上,说你们都瞧不见吧,其实刘根是这么这么对付我的,但是我不明白啊——“彼知我等乃不以神为意也,何以幻化泰山府君,‘欲’图‘惑’我?”
修道者都该知道,这世界上虽有神灵,但神灵真没什么太明确的主观意志,也就跟比较聪明点儿的阿猫阿狗一般,那么刘根幻化个泰山府君出来,拿民间流传的神话来‘迷’‘惑’我,不是很扯淡的事情吗?郄俭猜测道:“或彼此技熟耳……”他一直就在蛊‘惑’愚夫愚‘妇’,这一套最熟啊,当人被‘逼’急了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使出自己惯常的招数——再说了,
第二十九章、我来造个塞博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