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接动武,未免太缺乏技术含量啦,不是我这种文明人该做的事情。
于是他坦然地一笑,反问吐含:“看起来,先生是认得我汉家服装的啦,那么就请先生仔细瞧瞧,我穿的究竟是什么衣衫?”
吐含一愣:“汉人不都是如此穿着的吗?”
张禄“哈哈”大笑:“吐含先生见识还是太短浅啊,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汉家衣装,这是儒衫啊!”突然间注目吐含,双眼中精光暴涨:“岂有士人与人为奴的道理?!”
其实在汉地,士人为奴之事也不在少数,儒生并非世袭贵族,还真没有那么尊贵,天生就人上人。但在那些偏僻小邦就不同啦,仍旧属于奴隶制社会,只有贵族才能读书识字,平民百姓大多是睁眼瞎,更别说奴隶了。当然啦,贵族也有可能因为战败或者举债而卖身为奴,但那就必须得脱下贵族衣衫啊,谁准你穿得跟从前一样的?
所以张禄才能信口胡诌,加以反驳:我要真是奴隶,你能让我穿着士人衣衫到处蹿吗?这不扯淡哪嘛!
吐含明显缺乏应对之能,当场就傻了,倒是伊支马脑筋转得快——“你这衣服,本是偷来的!”
“原来如此,吐含先生的商船中还准备着汉家士人的衣衫啊。就不知道这衣衫的本主是谁?是被你谋害的汉儒,还是你船上有汉儒同行?何不请来对质?”
他不理伊支马,光把矛头指向吐含。吐含哑口无言,只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伊支马。伊支马厉声喝道:“哪用得着什么对质,只要将此逃奴拿下,严加拷问,自然他这套衣服从哪儿偷来的,也就一清二楚啦!”
张禄心说特么的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耍横——要是不
第六十四章、我叫公孙康来灭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