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延请魏文成上船。在水面上二人谈谈说说,魏文成虽然还不能说通了佛道,终究两世为人,社会经验比这渔夫要丰富得多,装模作样一通神侃,倒使得渔夫衷心感佩,慕为高人,几乎就要纳头便拜了。
时候不大,便即抵达西山岛,魏文成告别了渔夫,舍舟登岸,行不多时,就找到了长草掩映当中,昔日钻出来求救的那个溶洞口。他迈步就要往里进,可是突然感觉面前涌出一股无形的壁障来,“嘭”的一声,撞得他鼻子生疼。
定睛细瞧,果然见洞口贴着一道符箓,上面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用朱砂写了些什么。魏文成心想对啊,这溶洞是林屋观的产业,轻易不肯放人进入,另一头就在观门口不远,常有道童警戒——除了那回师父们被擒的被擒,半死的半死,道童们都缩回观中不敢露面——那这边这个出口,理论上也应该设下禁制吧。
怎么办呢?很明显自己破不了这个禁制,难道这就返回观中,去向许还璞他们求告么?自己已经不是林屋观的道士了,他们怎肯放自己进去啊。就此渡过太湖,折返广福庵?那这一趟不是白跑了么?本欲散心,结果反倒更加郁闷……
不自禁地就想起了三论中的语句。根据这一派的理论,诸法皆空,万事万物都只不过是“缘起”而生,也就是众多因素和条件纠葛相缠的产物,空并非和有相对,空是有的本来性……大概意思吧,世间本无永恒不变之物,所以也就没有真实一说,所有事物都以空为其自性,这个世界是空,他魏文成是空,眼前这溶洞也是空,符箓禁制也是空……
其实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究其本意,只要破除一切迷障,自然诸难不侵,那我要是口诵那些偈子,心
第十八章、三论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