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娶妻生子的没影的事儿,我既然已经下定了修行的决心,又碰不见什么靠谱的道门高人,撞来撞去全是高僧,那我不修佛还能修啥咧?修佛就得当和尚,没听说有什么俗家弟子能成大道的,既然迟早都得受戒,那迟受不如早受。
就算我不是什么“胎里素”,打小养在庙里,“半路出家”这种词儿听着终究不舒服啊。
于是虔诚合什:“弟子愿受戒律,恳请师尊纳入门下。”
然而慧可还是那句话:“汝虽受我教,法缘却不在此。”
他说你虽然是从三论宗出来的,但我实在喜欢你的悟性,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禅门衣钵。我当初受教于达摩祖师,曾经住持过嵩山少林一段时间,后来东游,得遇一名居士,收之为徒,命其复归少林——这和尚叫做僧璨。你的法缘就在僧璨处,而且僧璨修习《妙法莲花经》颇有心得,也正好弥补你某一方面的不足,你且往嵩山去见僧璨吧。
魏文成表情若无波澜,合什允诺,其实心里却在说:“你特么不想收我为徒,想把我推给僧璨,那我不就平白矬了一辈么?若是僧璨为我摩顶传戒,我就不再是你徒弟,而是你徒孙啦……”
其实当时的中土佛教各宗派大多还没有成型,更谈不上什么势同水火了,跨派收徒、跨辈收徒的事情本来稀松平常,也没有那么严格的传承和论辈。即便魏文成做了僧璨的徒弟,他再拜见慧可时仍可直称“师父”,而不必叫“师祖”啥的。本来么,佛教源自印度,印度人就没中国人那么明确的辈分区隔,而且众生平等,僧徒之间也平等,怎可能象后世那般等级森严呢?魏文成纯属后世武侠、传奇看太多了……
不过他又在想,我
第四十五章、身似菩提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