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就开始构想解释性言辞,等到灯草僧在会议中就此事提出疑问,他当即便站了出来,侃侃而谈,表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谁身上还没点儿特殊技能呢?即便我等怀揣利刃,只要不取出来,那跟空手又有什么分别?而若是谁敢掏出利刃,以向同仁,跟你用拳头打人,在性质上也并无不同吧?胆敢同类相争的,必受群攻,不管你使拳头还是使刀子,都没啥区别。
难道说你担心某一天地球飞升者多了,一起掏刀子刺向你们,搞什么政变?你也未免太看低飞升者普遍的道德底线了吧?再说了,若敢拔刀以向其他仙人,难道就不会拔刀以向地球同种吗?到时候互相警惕、防备,互相牵制,还哪有精力来对付你们?
不过他这话才刚说到一半儿,突然间就听阮瞽扬声大笑,把话头给打断了。随即阮瞽就站出来,真正语不惊人死不休——“老夫倒觉得,这种能够吸人能量、意念的异能,并无不妥,反倒是件好事哪!”
三无不禁愕然,心说我绞尽脑汁找理由,想说明这未必是件坏事,但还没敢上升到好事的高度啊,老先生你究竟有啥奇思妙想了?耳听索太问道:“老先生何出此言?请道其详。”
阮瞽游目四顾,看大家伙儿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不禁微微得意——若不是拋不下从同类中可能得到的那一份成就感,我又干嘛要懈怠修行,跑来掺和你们的什么“屠龙大业”?但他先不肯正面回答,而是转向张禄,取证道:“张先生曾经吸取过堂阳季和昌意,对吗?”
张禄赶紧声明:“只是在他们陨落之后,吸取了小小一部分而已……”
“感受如何,有何所得?”
张禄
第六十八章、怀匕其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