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薛语冰则没事儿人一样,小声对秦月说了声:“待会儿飞机上见。”
说罢,她抬脚便往张蓓蓓走去,三两步走到车边,长腿一迈就进去了。
薛语冰拉上车门,四人相对的场景顿时只剩下三人。刚才空气中游离着的悬疑与尴尬随着她拉车门的动作,被尽数抽离,气氛又归于稳定的平静,仿佛无事发生过。
秦月也松了一口气。
可同时,身边又有些空荡荡的。
起风了吧,夏季的清晨总是凉飕飕的。秦月加快步伐往车上走去。
载着露水的清晨,清风阵阵。来自不同起点的两辆车,在某一处偶遇,激起浪花荡起微风,最终驶向同一个终点。
听到“砰”的一声车门响和引擎发动的声音,张海峰终于忍不住回头问秦月:“那是薛语冰?她怎么会在那儿?”
“她住我对面。”
张海峰更加难以置信。
每一层就两户人家,他给秦月选的那一层不仅采光良好,更重要的是那栋楼基本都是炒房地有钱人买来闲置地,真正住户不多,可以最大限度保护艺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