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清晰可见。最终,视线定格在一片开阔的停机坪,海平线又回到眼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秦月脸上笑意暖暖,宛如一株历经风雨终于见到彩虹的蒲公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正蓄势待发着,只等一阵风儿吹来,便奔向远方。
秦月靠着窗户欣赏了一会儿,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等她站起来的时候,身边却已经不见薛语冰的踪影。
先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吗?还是说,她突然有急事啊?
来无影去无踪,跟鳕鱼饼一个德性。
秦月正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出神,张海峰走到她面前:“我说你哪儿去了,走吧,节目组的车在外面等着呢。”
“哦,好。”秦月赶紧跟上。
下了飞机,和煦的风吹在脸上,还能依稀闻出昨天夜里雨水浇在荷叶上的芬芳。全世界各地的气流经过这座小镇,急的缓的,清的浊的,都尽数被它款款摇碎,涤荡在一片清净祥和之中。
“感觉怎么样,没晕吧?”
秦月摇头:“挺好的。”
“那就好,”张海峰把车门一关,拿出相机对准窗外如画的风景,“走起!”
秦月也学着他的样子,从包里翻出手机,抓拍了几张。
碧空野鹤,乌山蓬船,小桥流水。风景太美,一双眼记不过来,所幸有相机,便是整个世界也包容得下。
现在叫摄影,以前叫照相。照相基本毫无美感可言,就是把实物刻在胶片上,只起一个纪实的作用而已。洗出来的相片都是黑白的,若是照相师傅技术不到家,一整张的毛刺儿能把脸都糊了。
而现在,秦月看着相册里那一张张清晰
影后吸猫日常_第4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