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想念这个小家伙了。仅有一些为数不多的矫情,都给了它。
秦月胡乱抹着眼泪,从沙发上下来的时候差点摔着腿。她跑过去,拉开玻璃门,像拾起一件稀世珍宝般,将鳕鱼饼从地上捧起。
“你回来找我啦?”
“喵呜。”
怎样,就问你感动不感动!
玻璃门一拉开,鳕鱼饼终于感受到了空调的美好,瞬间全身都舒坦了,放松地任由秦月抱着。
其实它也很想她。
虽然早上才刚分别,但是此时作为一只猫,身体上的眷恋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秦月的欢喜溢于言表。在把玻璃门关上之前,她忽然注意到隔壁的阳台。
她刚搬来的时候,那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如今已经种满了猫薄荷,其中还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粉白小花。
秦月不禁莞尔。
是了,薛语冰这样心细体贴,连她挂念着鳕鱼饼这件事都记得,想来在生活中也一定是个有情调的人。
“谢谢你,语冰。”秦月微笑着缓缓拉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