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丝苦笑爬上唇角。
“我又能逃到哪里去时间紧急,你们快走吧,我若是跟着你们,只会连累全部人。”
“姑娘哪里话!如若没有你,我们早已成了刀下鬼!”
“对了,劳烦你们把小白也带上吧。它不挑食,也不吵闹,不会添麻烦。”
她态度坚决,最终仍是没有走。
坐在客室,透过面前的窗户看下面,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曾经热热闹闹的戏院如今只剩下她一人。
孤家寡人。
叹息一声,秦月轻轻摩挲着椅子上的扶手。
这把紫檀木椅很是有些年份了,一代代传下来,成了戏院里最有资历的一件器物,只有当家台柱子才有资格拥有它。
五岁拜师,历经十多载风雨寒暑的艰辛磨练,秦月终于坐上了这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