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点点头,瞬间又垮了脸“打扫、洗菜、洗衣服,都做完了啊,张妈妈也出去了。我这就去练字!”她无jing打采的向前走去。
“你若是同意一件事,今天就不必练字了。”张雪莹拉住她,大大的眼睛有着一丝狡黠。
喜鹊大喜过望,急忙点点头,又摇摇头“您先说是什么事!”她有些警惕地问。
“唉,你也看到了张贵又是无功而返,租一点没收上来。唉,我真担忧啊,再这么去,伯母是不是连你也要遣散了。”张雪莹苦着小脸,忧郁地说。
喜鹊急了,拉着她的衣袖“xiaojie,不要,不要赶喜鹊走。喜鹊可以少吃一点啊,工钱也不要了。”
“唉,喜鹊呀!”张雪莹的手重重搭上她瘦弱的肩“我也不想你走啊,咱们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但是你也知道,咱家都快吃不起饭了,粮食也买不到。总不能叫你跟着我们饿死吧!”她沉重地叹了口气,难过地低头。
“可是,可是,还有大少爷和大xiaojie啊,夫人不是给大xiaojie去信了吗?大xiaojie的夫君是邻县最大的粮商,她一定有办法的。”喜鹊急忙说道。
“那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你也听说了。各县各城到处封锁城门,不许姓与商队zi you出入,为的就是防宁王的细作。再说了,谁知道大姐家还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呢?各个县衙都在征收军粮,以供前线士兵食用呢,咱们老姓只有靠自已想办法。给大姐去信那么多天了,也没见大姐有个回信,我估计希望渺茫。”张雪莹皱着眉。
“啊,那我们怎么办呢?”喜鹊急得都快哭了。
“所以喜鹊
第四章收租(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