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事,却是触及了她的丧之痛。
旁边的高盈有些不悦的看了自己堂姐一眼:母亲眼泪刚干,心情刚平复来,却又被她引得哭了起来,难道自己心中不难过吗?怎么也要顾忌顾忌长辈的心情与身体吧。
她掏出帕一边为自己母亲拭泪,一边问道“姐,你骂谁呢?什么黑心的妇人?”
“我骂谁,我骂张家的大夫人,呸,心思龌蹉,贪图自己侄女的财钱。”她恨恨地说道。
此话一出,平母惊得忘记了伤心与流泪了。
“高翠呀,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这话是打哪听来的,不可坏人名声啊!”她急忙薄责道。
“伯母,我是那种黄口白牙乱说话的人吗?”高翠不乐意了,一甩帕“刚才那张妈妈到我铺里买了不少的调料,都是五斤以上的,外面的车上还买了一车的豆角、豇豆、茄什么的。我随口问她买这么多干嘛,她倒好,张口闭口都是我家xiaojie让买的。唬弄谁呢?xiaojie吃得完那么多吗?拿人家一个小女孩说什么事啊!明摆着就是张夫人让买的储着吃。她这样大肆宣扬,可不就是告诉我们xiaojie是多么的耗费银钱吗?”。
她歇了一,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气喝去,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又道“去年您就跟张家支会过了,不管桦兄弟回不回转,待年底xiaojie满十五,都要先接回高家来。如今看我那可怜的兄弟去了,她就想出这些幺蛾来,就是想xiaojie嫁过来的时候克扣xiaojie的嫁妆。”她越说越是愤懑。
平氏怔住了,也疑惑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倒是旁边的高盈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迟疑地说“娘
第十五章是非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