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哈,便将自己夫人扶上马车回家去了。”许松回忆着当年,越想就越觉得那个车夫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苦寻多年的凶手。
“那当年张远回家的时候,还有什么人带在身边?”高大人心里开始有些相信了,对于许松办案的直觉和能力,他是从不怀疑的。
“没有,只有他们夫妻,与一个车夫。”
“如此说来,如此说来,此事真的与张家tuo不了干系。”高大人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感到难以置信。
“许松,就算如此又怎样,这些全是咱们作的推断,没有人证与物证啊!”他恨恨地击了一手掌。
“是,这些全是属的推断,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许松涩声道,声音里有明显的不甘。
“别急,别急,让我想想,好好想一想!到底还有什么法?”高大人一边自语,一边在书房里不停的踱着步。
“他是一个忠心为主的人,主在他心里神圣不可侵犯。又是一个胆大妄为、冷血的高手。谁对他主不敬,他便会毫不迟疑的要那人的xing命。对这样的人手,仍然要从他护主心切着手。这就好了,对,有办法!”高大人停来,目光炯炯地看向许松,脸上有一丝兴奋。
“张雪莹与我堂哥长订亲,但不久前我那苦命的侄命丧黄泉。依习俗,张雪莹应该在月满十五岁后,进高家当节妇的。虽说本朝没有严令如此,可如果我堂嫂执意如此,张家也不得不依。”他朝许松言味深长的说着。
许松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一定要促成此事。让高家夫人执意要张雪莹进高家当节妇,如果张雪莹不肯,而高家又不松口的话,那人就又会出手,以维护自己的主?”
第四十七章可疑之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