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妆台上的梳,慢慢梳理着头发。
忽然,她的眼睛停在妆台上。
两个一般大小、花纹一样的妆匣。
她伸出手拿起来,眼睛闪过一丝厉se:匣外表一样,里面的东西也一样,其实不同之处就在于匣上那个小小的印痕。
她放匣,又开始在里仔细打量起来。
床铺上层的抽屉,里面夹了一根发丝,现在没有了。
妆台层的格上放小木人的匣里有自己洒上的一种香露,见风即逝,现在打开里面已没有了任何香气。
其他的倒好似没动过一般。
张妈妈是会来打扫,但绝不会翻动自己的匣,是谁?所为何来?财物饰俱在!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向隔壁的书房走去。
书柜、书案、椅与墙上的画,是这间书房仅有的东西。
看上去与自己离开之前一样,只是……这两本医书放倒了。
她瞳孔一缩,急忙到一幅拜月图前,揭起画来。
里面那张自己亲娘的侧面画好好的挂在那里,上面的女仍是那般飘逸出尘,如梦如幻。
她松了口气,全身松软地坐在椅上,怔怔出神。
是谁会对自己感兴趣?她突然想起了那双暗藏狠厉的眼睛。
她的手握了握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老王头,你在吗?”她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露出老王头恭敬的老脸“小主?”
张雪莹冷若冰霜的看着他“老王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只是张府一个普通的看门老头。不要再多生事端,遇事只许以不变应万变。再有我自己的事我自
第六十四章警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