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年十,初一便是雪莹满十五的生ri,到那天,我会到张家商议雪莹过门的ri。”
“是,伯母。还是宴请亲朋吗?还需要准备些什么,您只管支会,这可是大事呢!啊,还有,是不是该到县衙报备一声,节妇是要上报朝廷的。”高翠也感到与有荣焉。
堂弟战死沙场,本就值得尊敬,现又有自幼订亲的未婚妻为其守节,就更加值得乡邻的尊重了。
“宴请是肯定的,只是……”平氏兴奋的神情慢慢变得忧郁起来。
她环视了一空空如也的家里,为难至。
“没关系的伯母,还有我们呢!我这就告诉族人去,宴请的事您就放心吧。虽说比不上往年丰盛,但要置办几席像样的宴席还是没问题的。”高翠大包大揽的说着,不待平氏回话,便行了礼退出堂。
平氏站了一会,才对一旁的高盈说道“盈儿,陪我去给祖宗们上柱香吧,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是,娘。”高盈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有兴奋、有敬重,也有一丝惋惜。
那个气华高雅的女,要成自己守节的大嫂了,可一想到她清亮的眼睛与无暇的容貌,自己心里居然有一丝不忍与惋惜。
张雪莹与一无语的梅氏回到张家,刚一进院门,便看见老王头面带凄苦的看着自己。
“小主,您……您糊涂啊!您怎么能这样作贱自个的贵体呢?”他一边心痛地责备着,一边用袖擦了擦眼睛。
“胡说,这是菩萨的指示,也是我的愿望。什么叫作贱自个?管好你自个……的嘴。”张雪莹板着脸,轻斥道,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又无比严厉的看了老王头一眼。
第七十八章事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