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爱。再无其他,是的,若她欢喜,什么都无所谓!
“嗯!谢谢你。”张雪莹侧了侧头,笑着应道。
高俊笑而不语,眼睛却柔如春水。
坐了一会儿,张雪莹便起身告辞了。
高俊倚在门边,目送她高挑纤细的身慢慢离去。眼睛不再柔情似水,渐渐凝结成了寒冰。
他退回房间,关上门,全身战栗起来。
他将握成拳头的手放到嘴里死死咬住,发出一声悲哀、愤懑的低吼,如同一只受伤猛兽发出的悲呜声。
紧闭的眼睛里慢慢渗出晶莹的泪水,再睁开时已赤红如血,果然如此!
他自己也忘不了那一幕:当自己发现快一天一夜没见到她哀伤无力的身影时,自己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与担忧来到她家门前。
任自己再怎么敲打那扇破旧的木门,里面也是死寂一片;任自己再怎么拨打她的手机,里面永远传来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当自己强行撬开那扇木门后看见了什么?到现在自己一闭上眼睛也能看见那片剌痛人心的鲜血!就在那高高的门槛旁边,昔ri那具轻盈如蝶的身无力的俯倒在那里,如同折断翅膀的天使。生机全无,身的白裙被鲜血染得血红一片,已凝固成了黑se。
呼吸与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都离自己而去,平ri里尖酸刻薄的邻居也禁不住发出惊恐的悲呼声。
尽管在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尽管自己疯狂地拿出配枪指着医生的脑袋,就算自己低声气的哀求,可是她还是安静地、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她就那么静静地、乖巧地躺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四章你为何而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