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哆嗦,急忙扶着不醒人事的高桦拐了个弯,往熊氏住的金桂园走去。
“怎么样?”张雪莹半倚在榻上,一见喜鹊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便问道。
喜鹊苦着脸“刘妈妈把大爷扶到金桂园去了。”
“知道了,你去歇息吧!”张雪莹挥了挥手,浑不在乎的样。
喜鹊却气得红了眼睛“这熊氏作了,明知道今晚是您与姑爷的洞房花烛夜,居然敢半截人。”
“好了,我都不气,你生哪门气呢!”张雪莹轻声嗔怪了一句,转身睡了。
喜鹊站了半天,既恨熊氏,又心疼自家小姐受了委屈。想了半天,觉得要在日回门对梅氏告状外,什么主意也没想出来。
只得委委屈屈地出去睡了。
第二天清晨,高桦迷迷糊糊的醒来,抱着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相公,您醒了,可是头还痛着?醒酒汤在桌上呢,快快起来喝!”耳畔传来一个关怀的声音。
他睁眼一看,对上一个丽妆女“天碧?怎么会是你?”。
熊氏精心描绘的娇面一沉,哼了一声“怎么?很不想看见我吗?当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说完,眼睛都红了起来,万般委屈的样。
“唉,我的好夫人!”高桦急忙环住她的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嘛?好了,不要哭了,哭花了妆就不漂亮了!”
熊氏抽噎着说“昨晚你醉得厉害,吩咐小厮将你扶回了金桂园,我觉得毕竟昨晚是您跟妹妹的洞房夜,想叫您起来,可是您自个却醉得人事不省的。我、我有什么法?尽心尽力地侍候您一晚了,一大早便落了个埋怨!”。
高桦想起
第二百六十四章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