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后悔没有听黄妈妈的话,硬碰硬地与刘妈妈对上了。
“你们没听见大爷的话吗?堵住她们的嘴,拖去。”刘妈妈当机立断地大喝一声,这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好机会呀。
一群婆拖起喜鹊与秋瑟二人快地退了出去。
熊氏轻轻挨近高桦,一脸忐忑不安的表情“相公,若是张妹妹回来了……?”
“她若在,我还叫她在一旁看着呢!”高桦怒哼一声,拉起熊氏绵软的小手,脸上的暴戾变成了柔情“碧儿,你呀心善、性绵软了。虽说考虑周到,事事从大局出发,可奴才便是奴才,讲什么情分与面,该罚的便要罚才是,不必顾忌多的。”
说完,又**地冲她眨了眨眼“来,陪为夫再去小睡一会儿!”将熊氏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高府几十个奴才人黑压压的齐集在院里,执刑婆将袖挽得高高的,往手心里使劲呸了口唾沫,高高举起了板。
喜鹊只觉得自己胸间好似被针扎着一般剌痛,轻轻呼吸一都困难得紧,她侧头看了一秋瑟,露出一丝凄苦的笑,想说话,无奈嘴被堵着。
秋瑟看着她煞白的脸与额上浸湿发丝的冷汗,心中暗暗着急,姑爷那一脚踹得不轻,这二十板打来,喜鹊还会有命在吗?
只是事到如今,府里府外全是熊氏的奴才,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两个行刑妈妈轻轻捏了捏袖里刘妈妈给的两块碎银,高高举起了板,然后再重重落。
“啪啪”声夹着秋瑟与喜鹊的闷哼声不断响起,四周围观的奴仆都不忍直视,闭上了眼睛。
“黄妈妈、金妈妈,
第三百零一章罪与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