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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转念间又忧虑起来,本以为二人已经断了,主也从未有过其他的举动。为什么上次到大兴庄上之后,主又冒出了这种念头?贵妃娘娘与四皇知道吗?自己要不要冒险多个事,告诉他们一声?
如果冒冒然告诉了贵妃娘娘,那自己算不算对主不忠呢?应该不是吧,毕竟自己的出发点是为了主好!
突然,风中传来一阵尖利而短暂的呼啸声,陷入沉思中的平直大惊失色,赶紧将头一偏,一枚枫叶镖插在他身旁的荷叶鱼缸上。鱼缸破了一个小洞,正“汩汩”往外冒着水,几条锦鲤张大嘴,痛苦的挣扎着、扑腾着。
“别在那想自己不该想的,真的无事可做了吗?”平敢当的声音淡淡传来。
“是,主,奴才告退!”平直只觉得自己腿膝酸软,背后冷汗直冒,看了一眼地上慢慢不动的锦鲤后,轻轻退了去。
书房内,平敢当将摊开的《天论》放在了书案上。
对宇博一贯指东打西、虚虚实实的战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从未指望这次就能擒住他。
自己早做好了与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今天却有些莫名的心慌意乱!根本就静不心来!是因为相念她了吗?上次的见面早已在他的心间掀起了狂潮。
欲罢不能!想忘记却做不到,也不想做到的感觉!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是戴着她那顶雪兰色的纱帽巡视着她的药田?还是坐在鸳鸯藤随意翻着一本医书?她的神情一定是恬静从容,温和得像是一杯不冷不热的清茶,让人看上去便觉得悦目舒心。
可只有够了解她的人知道,她其实是杯烈酒,总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醺醺大醉,
第三百四十三章闻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