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的祝福短信,谢谢。”
“虽然给你发了短信,但我更喜欢这样祝贺你。感觉怎么样?在国家队的这些天。”
亚瑟思考了几秒才回答,“我在国家队和队友的相处很‘愉快’,在曼联的队友为我融入国家队起到了很大的帮助。卡佩罗先生比想象中更容易相处,他也的确是一位非常严谨的先生。雷东多这些天每天都会为我解答一些足球上的疑问,他能来看比赛,我很‘高兴’。”
尽管是通过电话,但是安德烈医生还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第一个“愉快”,和后面的“高兴”的不同。
他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笑意,“看来你最近的确收获很多。你认为雷东多去看你,你的心情是非常高兴的?”
“和父亲来看我的比赛一样,我觉得对我来说,那应该是高兴的。”亚瑟说。
他感受不到开心,郁闷,悲伤,喜悦……
但他也能对身边的任何事情做出反应,比如收到礼物后,场上被挑衅后,见到远道而来的老师与父亲,上次在摩纳哥和谢尔、威廉、哈里他们来观赛,他从小受到的教导,他的逻辑告诉他,他应该是高兴的、欣喜的。
他很肯定这一点。
倘若他和普通人一样,他会是如此。
在国家队,他觉得自己“应该愉快”,也是出于自己的推论。
这两者中的不同,安德烈能体会,能区分,他甚至有着欣慰,“我也非常高兴。”
他又说:“我看了赛后发布会,有什么想说的吗?关于比赛,我是说关于泽尼特和这场比赛。”
他并没有明确地指出来两个球员:日利亚诺夫和尼科
[足球]亚瑟的足球_第124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