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认为安德烈医生说的很正确,但他不能什么也不做。
他们是朋友,朋友就不应该坐视朋友处于痛苦之中。
他没有办法理解那是什么感受,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在逻辑上,行为上理解他。
没有人想要失去家庭,失去妻子,让自己的孩子面临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即使是他,也不想。
但卡卡不应该有罪恶感。
他曾研究神学,他想要知道信仰是否能给予他帮助,但他一无所得。
但这段经历让他对于信徒有一定的了解。
卡卡是虔诚的教徒,无论是餐前祷告,还是去教堂做礼拜,或是平常的祷告,他们尊重他的信仰。
信仰让他坚强,也让他更“擅于”剖析自我,在自身先找问题。
当婚姻亮了红灯,他无疑会主动给自己背上一口锅。
“我想从身为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角度,你没有做错什么。或者你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是你的婚姻,你自己才是最了解你的感受的人,但我不希望你责怪自己。”
亚瑟最后说。
说完之后他就看向了还在和西里尔一起玩耍的卢卡。
他此时的心情,是遗憾?还是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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