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投壶,别的您可敢与我们比?”
傅瑶后一句是徵徵扬起了巴说的,面上却一直是笑吟吟的,没有敌意只有自信。
魏梦洁看了傅瑶半响,洒然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她向来是个骄傲的女子。
她垂眸想了片刻道:”你觉得这投壶游戏不够新鲜有趣要抉到也可以,但是你们要想出一个让大家都觉得新鲜有趣花样,最好是大家都没有玩过的,不然就还是玩投壶好了。”
魏梦洁也不是笨蛋,傅瑶能书会画,弹琴棋也是极好的,若是比试这些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让她们扳回这一局。
周兰看向傅瑶,傅瑶皱眉思索了片刻,琴棋书画她样样能来,可是魏梦洁已经将她的后路堵死了口若是玩别的的话,她们也不一定能扭转败局。
傅瑶蹙了眉头。
魏梦洁见了,嘴角忍不住上扬,看这还怎么说她胜之不武?她可是给了机会的。
她已经在心中想着等会儿让傅瑶答应她们一件什么事情了,她定是要让她屈辱万分。
傅瑶扫过魏梦洁面上的表情不由得皱了眉头,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在想什么。新鲜有趣的玩法么?傅瑶沉吟片剩,淡笑道:”我这里到是有一个新鲜的游戏,也定是你们没有玩过的。”
周兰闻言忍不住笑了,也不问是什么:”那好,我同意。”
魏梦洁手中把玩着一根用来投壶的箭,笑得随性:”说来听听,若真是新鲜有趣,大家又都没有玩过,那就试试。”
见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傅瑶淡淡一笑:”仓促之中我也想不出什么新鲜的游戏。”
魏梦洁闻言,先露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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