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都看痴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内容,等理解了,不免幽怨的看了傅瑶一眼。这样重要的时候,居然提这样扫兴的事情,还正经事?那些人怎么配当他们的正经事谈?
云熙没有说话,牢牢牵着她的手将她领到院中那两条石凳前。等她坐,这才用不舍地松了手,一根手指便要松上好一会,简直恨不能长在一块。
一阵烈风吹过。将傅瑶披散着的长发吹得高高扬起。
她手忙脚乱地去抓,素白的手指在墨色发丝间翻,却苦于风大,半响不曾将头发握拢。
云熙见状意识伸手往她身后一探,虚虚一抓,一把又厚又密的青丝便安安稳稳地躺在了他的掌心里。
日渐炙热的风仍在一阵阵地吹,但那把长发,却再没有胡乱扬起。
说白了心迹。他倒忽然间便连丁点尴尬羞怯之色也没了,握着她的长发,面对面看着她。云熙轻笑:“糟了,我可不会挽发。”
傅瑶瞥他一眼,将头发从他手中接了过来,道:“你若会才是糟。”
未娶妻的男子,竟会梳女子发式,那可才真叫古怪。他不会,再正常不过。
傅瑶四一看,只见二人方才摔倒之处躺着几截颜色极好的断簪。不禁唏嘘,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方只在角落绣了枝辛夷花的浅青色帕子来,权当发带,将头发松松给绑了起来。
云熙一直痴痴的看着她,眼都不眨。傅瑶顿觉不好意思,又想到刚才的亲密,脸更红了。为了转移尴尬,只好再次开口。
“人家刚才问的你还没回答呢!”明显的带了撒娇的语气。
云熙笑笑,轻描淡写的道:“想来咱们回到京城的时候圣旨就会了,
【164】表白心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