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身的事情?”
殷容疏转而轻咬苏慕凡莹润小巧的耳垂,“你倒是跟我耍赖,可惜当初竟然没跟你要个定情信物,现在你倒是不认了,不过我可是把定情信物给你了。”
“什么?”苏慕凡抬头看着殷容疏。
殷容疏轻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枚血色的玉佩,“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只可惜你嫌太扎眼不肯时常带着身上,你在皇宫出事那晚,把它留在了王府里,这次来羌卢国的时候我特意把它带在了身上,因为我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我一定能找到你,果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苏慕凡接过殷容疏手里的玉佩细细的看着,这枚血色的玉佩在月光仿佛活了一般,有血丝在暗自流动,红光晕染,看起来很有灵气,苏慕凡心中暗想,这枚血玉一定不是凡物,真的是他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
“这一次可要收好了。”殷容疏轻握住苏慕凡的手,如洗的月光,两人对望,其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
“今天是你在这羌卢国王城呆的最后一夜了,感觉如何?”殷容疏轻声问道。
“有些恍惚,很不真实,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一辈子也只能呆在这里了。”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到中原去,只是太不现实了。
殷容疏揽着苏慕凡的消瘦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等回到临夏国以后,一切都会真实起来的,因为那里才是你生活的地方。”
殷容疏从身后抽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玉笛置于唇边,他知道今夜,凡儿一定是很难入睡的,所以他特意取了笛子过来,想要陪陪她。
笛声清亮,这首曲子苏慕凡很是熟悉,因为自己已经在客栈里
027 月缱绻(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