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男子,那般清雅矜贵、凌然不可侵犯,跟昨晚那个半迫着自己抵死缠绵的人完全不搭边好吗?看到苏慕凡眼睛里谨慎的戒备之意,殷容疏轻然一笑,“如果你想那样想的话,我也不介意。”
苏慕凡翻身把脑袋埋在旁边的薄被中,说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殷容疏,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殷容疏抬手轻按自己的眉心,自己昨晚的确是有些……情不自禁了,缓步走到床前,轻然在床边坐,“好了,起来吃些东西吧,昨天晚上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一定是很饿了。”
苏慕凡自被子中转过头来,语气中颇有些控诉的意味,“还不是都因为你,你说你干嘛那么……我现在稍微动一动,就是浑身酸痛。”
殷容疏轻笑着开口道:“哪里酸痛?我来帮你揉揉。”眼看着那双优雅的手就要伸到苏慕凡的被子里,却是被苏慕凡紧裹着身上的被子躲开,开玩笑,自己身上还正是不着寸缕呢。
“上次从仓爷爷那里要来的药还有一些呢,你要不要涂上一些?”殷容疏轻笑着问道。
“你先出去,我自己来。”自己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万一他要是那什么大发,自己还要不要活啊。
“你确定自己可以?”殷容疏不确定地问道。
苏慕凡却是坚决地点头,“我自己可以。”
“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让我帮你涂的话,要不要让侍女来帮你。”
“不用。”让侍女来,那自己还要不要见人了?
苏慕凡暗瞪了一眼神清气爽的某人,心中暗暗不平,怎么这人一点都没事,自己却是酸痛不堪的,太气人了。打发某人出去之后,
040 餍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