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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接过笔记本,低下头,有些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坦率的说,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这位看似温和友善的赫奇帕奇,始终给他一种看不清的感觉。
他不像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一样,对不同的学院秉承不同的偏见,对很多东西也没有赫奇帕奇该有的畏惧,但他的确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赫奇帕奇——真诚,友善且温柔。
他似乎并不在乎来自旁人的,针对自己的恶意,即使是来自其他学生的诽谤或侮辱,他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笑回敬了事,如果不是自己顺手加了一道锁,那个“玩笑”对雷蒙德造成的影响只会更小。
完全符合世人心中的傻瓜形象。
“我相信,”德拉科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页上,他慢吞吞的道:“如果你敢拿这种愚蠢的问题去麻烦斯内普教授——他一定会当场把你赶出去的。”
“我知道。”孔云合上手中的书籍,抬头冲他眨了眨眼睛,气定神闲的道:“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德拉科。”
他语气自然笃定,似乎根本就不担心会被拒绝。
德拉科眯了眯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少年却已自然而然的低下了头,思绪跳到了下一个题目上,一边在书上写写画画,一边苦苦的思索着:“……嗯,从功效上来看,薰衣草似乎和瞌睡豆有同样的助眠功能,那么荨麻和水仙花瓣在催眠剂里的效果…”
与其说是不担心拒绝,不若说是……有恃无恐。
可是为什么会有恃无恐呢?
是来自赫奇帕奇惯有的天真思维,下意识觉得“朋友”一定会帮助自己?亦或者……看穿了他的刻意接近,所以才态
[综]我背论语那些年_第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