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原本就是世俗之人呢?”
他俯下身,凑到孔云的耳畔,声音温柔如恶魔的低语:
“所以,就因为我们姓孔,就因为我们追求的,是所谓的‘孔圣之道’,所以我们就必须坚守‘仁、义、礼、智、信、忠、孝、悌、节、恕、勇、让’,所以有的人可以明哲保身,一家平安周全的活下去,而我们就应该海纳百川,无欲无求,德化万物……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乖乖去死吗?”
话音刚落,没等孔云有所反应,对方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忽然就冰冷了下来下:“可是我不愿意。”
“我不需要被任何人宽恕,也没有兴趣再去理解和宽恕任何人——”
他站起身,目光直视着眼前神色阴晴不定的少年,神色却又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我说过了,我们是同一类人……”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唇角的笑意冷漠而讽刺,几乎与那日孔云在厄里斯魔镜中看见的那个神情,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心存怀疑,你的灵力会一直停留在这个境界,整整三年原地踏步吗?颜二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像你这么弱。”他嗤笑道:“别自欺欺人了,你的道心意象已经足够证明你的想法了。你如果真的对自己的‘道’坚信不疑,那么你的道心树又为什么会枯掉一半?”
孔云没有说话。
不需要刻意去凝聚或感受,只要他想,他如今随时都能够清晰的看见体内那棵道心树的样子——
一半春暖花开,一半寒冬已至。一半还在艰难的抽枝生长,另一半却早已枯萎死去。
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意象,此刻却诡异的出现在同一棵“树”上,
[综]我背论语那些年_第60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