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贝尔不太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只知道,眼前发生的是一件好事:它让他走出了灰暗的地下室,光明正大的站在了白云蓝天下,甚至有生以来第一次……得到了父亲和母亲的罕见的笑脸。
这让他在知道,自己将会跟着这位陌生的雷克斯先生前往远方的城市时,也并没有因此而生出什么伤感不舍的情绪来。
能够在不给母亲造成任何麻烦的情况下,离开那间小小的、黑暗的地下室,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离别的宴会开得极其盛大。
所有人都很高兴,父亲母亲如此,弟弟热里也是如此,反倒是被热情招待的两位客人神情冷淡,不甚在意的模样。偏偏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似的,仍是好言好语的赔笑着,也不见丝毫尴尬。
在家人喜悦的目送下,尼贝尔茫然的跟着两位来客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