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白石玉墙两头都各自摆着两幅金镶框画。一幅是那温柔的美人,而另一幅原本是空白的。可不知什么时候,竟在上面画了一个依旧倾国倾城的美人,而令她惊愕的是那画上国色天香,一袭火红衣袍,手执凤羽剑,威严凛然,眉梢间尽是狂傲与不羁。
那、那不是自己么?
“怎么,认不出自己了?”
长孝连城见战凌双的视线锁定了墙壁上的两幅画,不由得弯弯嘴角,眸子稍微有了一点温度,调侃的说道。
战凌双有些诧异,长孝连城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自己的肖像图?而且还描绘的如此栩栩如生,也可见描画之人的情感是如此深。
“长孝,你什么时候画了我的人?”战凌双摸摸鼻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这么赤骨骨地被人画在画上,还真是头一次。
长孝连城却手指微微弯曲,轻放在膝盖上,阖了阖眼眸,随之淡淡道:“那幅画里的青衫女人,是我的母亲。我的房间里,一辈子只会有两个女人,一是我的母亲,二就是未来冠上长孝的女人。”
长孝连城说的极其认真,面色也是严谨的很,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这一番深情吐露,搞得战凌双很不是自然,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忽然被窗外的风吹起,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可不知道为何,虽然她的灵力没有枯竭,但是她的一头墨发却依旧是发如白雪,好似有点恢复不过来了。
“为什么我的头发还是白的,照例说,我的灵力回来了,头发应该要变回来了。”战凌双手指圈着一缕白发,疑惑的问道。
长孝连城却微微低眸,看来看自己有些苍白的手指,淡淡道:“或许过一段日子便好。
119 只要是她,心甘情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