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与太监见到许久未见得战凌双,纷纷都一愣,不是前段时间去参加玫鸢太子的婚宴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而且回来了竟也没有个消息。
昭阳殿。
外面的两个侍卫见来人是战凌双,也倒没有拦她,任由战凌双直刺刺地走进昭阳殿。谁让守护者这个身份比皇帝的官儿都大呢,皇帝都没发话,他们自然也没有那个资格发话了。
一入殿中,战凌双便瞧见一袭明黄龙袍加身的赫连逸轩高坐在高位,神色高傲,俯视着款款而来的战凌双。
战凌双依旧是那副自恃清高的模样,浑然而成的尊贵让他感觉很是压抑。看着战凌双步步逼近,不免嗤笑出声。
“战凌双,见过朕为何不跪。”赫连逸轩高扬巴,仿佛一个胜利的王者一般。
战凌双连看都不想看他,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勾唇淡笑地望着赫连逸轩,语气讽刺。
“你爹在的时候我都不跪,难道你觉得凭一个刚从太子上任的皇帝,更有资格让我跪?”
笑话,到底是儿子大还是爹大,他爹都没享受过的荣誉,他竟也敢妄想。真是痴人说梦。
“你!”赫连逸轩面容一僵,实在没有想到战凌双会给他这样一个马威。
战凌双却显得不耐烦起来,她今日是来谈正事的,没有闲工夫与赫连逸轩拉扯礼仪屁事。
“我不跟你扯淡,说吧,你把前任皇帝关哪儿了。”战凌双轻描淡写问道。
赫连逸轩听战凌双分明不想与他有多话,心中自是不舒坦,十分的不舒坦。听战凌双问起,冷笑着。
“你又凭什么认为,朕会告诉你?”
战凌双挑了挑
172 受伤,炙阳守护者!(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