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与人闹过了,如今兴许甚是激动吧。
素手轻扬,青袖微漾,葱白如玉又羊脂中一抹淡粉的手握住炙阳的手。炙阳浑身一震,丝丝冰凉寒气传遍他全身,疑惑的转过头,却撞进一滩幽深潭水之中久久不能自已。
半响,炙阳才幡然醒悟过来,眸子一转,反手握住余有凉温的玉手,放缓了语气,温柔似春水。
“就让我玩一会儿,不会耽搁太久,好不好?”
战凌双金眸淡淡,敛了敛眼帘,唇瓣轻轻半抿,抿成一条直线,嗓音也清洌,“不为例。”
既然他爱玩,那么便陪他玩一场。最近让炙阳的确有些苦憋,都没好好的放松一刻过。
“双双最好了!”炙阳听闻,嘴角扯出的弧度上扬,咧开嘴角,握住战凌双的手便往外跑。
衙门。
“威武——”
“开堂!”
气派壮观的内堂,上方处挂着一块匾牌,烫金文字写着‘明镜高悬’四字,位于县太爷的前面,犯人的正上方。好似在警醒别人,亦在警醒做官之人。左右分别站立着手拿长杖的侍卫,面容严峻,却异口同声。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到公堂上来了。”
“方才还在街上跟侯将军有纠纷,如今又卷上了一件杀人事件。”
“杀人?你说这两个人,不是吧,怎么看也不像好吧。”
“谁知道呢,这就是人心诡测,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围在外边看戏的民众你一言我一语,有一大部分是第二次看见战凌双和炙阳了,而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忘忧楼杀人事件而来的。
审案的县老爷却悠悠
182 他的女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