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半分。但是两年后一回来,便却疏离至极,这难免不会让人不怀疑。
候练从座位上站起,看着那个使劲作的简珍纯,眉头狠狠一挑。
“简小姐,慕儿一般只会记得重要之人,她记得爹爹母亲,却唯独不认识你,你说是否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又怎能怪得了旁人。”
候练对简珍纯的态度极其不善,语调也微微怪气。
简珍纯手里紧攥的手帕抹了抹眼角,哽咽说着:“练姐姐,珍纯自知您不欢喜我,也不愿与珍纯多有交集。可我待慕姐姐是真心的,能不能让慕姐姐说句话?若你还对我有计较,那么珍纯便跪下向你赔罪!”
“咚!”说着,就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动作不造作,因为简珍纯在跪下的那一瞬间直涌了出来,是真痛。
“你!”候练被简珍纯不要脸的功底给气的说不出话来,怎么搞的她硬要她跪下似的,真不愧是深院里出来的女人,心机一个比一个要深。
可战凌双的身份是不能被揭穿的,她怕母亲的情绪会失控,他们已经失去了慕儿,绝不能再让母亲出半点事儿!
一只手横了过来,将候练按在了座位上。候练一愣,不知是哪个人,她正在气头上,还不让她发泄了。一看,竟然是战凌双。
“慕儿你……”
战凌双唇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眸中闪烁着晦暗的光芒,唇瓣微张,低低的语气。
“你且放心,她那么喜欢跪,我便让她一直跪着。”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无边的寒意。
说完,便潇洒一转身,一身红艳的衣裙飞扬在空中,一抹优美的弧度张扬。
“简珍纯,我早
187 翻旧账,痛骂简珍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