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办?刘彻让他彻底在家休息了。田蚡也终于迎来了踩在窦婴头上的这一天!回想五年前,他听门客之劝,让丞相之位于窦婴,那是因窦太皇太后还在,时机未到。现在窦太皇太后都驾崩了,还怕窦婴个球呀!政治生态圈,有时也得讲更新换代,新陈代谢。再说了,窦太皇太后太欺负人,刘彻也得找个窦家的亲戚来泄泄火。所以窦婴失势,不但符合政治阶级斗争的规矩,也符合其个人性格命运的发展轨迹。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在险恶的宦海中,窦婴犹如那一卷无力的波浪,正被风卷向远方的沙滩。回首窦婴这辈子,犹如夹在钢板里的碗豆。身为窦太皇太后的从侄,却独钟儒术,处处跟崇尚黄老的太皇太后对着干,搞得窦太皇太后都不知道窦婴他爹到底贵姓?好了,好不容易站到刘彻这边,可人家王太后又认为你不是自家亲戚,凭什么接纳你?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在命运的夹层中,忍受烈火和凉水的冷泼,这就是窦婴的命运写照!如只看自己的变化,窦婴是无法看透这世态炎凉的。他必须得拿个参照物,此参照物,田蚡最为恰当。窦婴当大将军时,田蚡还是一郎官,向窦婴敬酒时,都要跪着来。那时窦婴养着一大群宾客,可现在这群人看窦婴混不开了,全都掉头一转,像苍蝇般冲着田蚡这块生猪肉扑去了。说田蚡是块生猪肉,并不过分。他身材短小,四肢粗短,其貌不扬。用现在眼光来看,无疑是一个三等残废男人。可架不住人家官大财粗,美女们都得向他投怀送抱…窦婴,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一切皆流云,一切皆无常。窦婴得势之时,多次忘记自己究竟姓啥。田蚡上台,似也犯了窦婴这一老毛病。首先,他以皇帝贵戚及丞相的身份,
出兵闽越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