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窦婴、田蚡这两人之间穿穿线。灌夫先对田蚡唠叨了一堆无关痛痒之话,然后说窦婴最近很寂寞,门庭冷落啊,这是个什么世道。过去他得意之时,一堆人跟在他后面拍马屁;现在他落魄了,大家也都树倒猢狲散了。田蚡闻弦歌而知雅意,不就是嫌我冷落了人家嘛?于是双手一拱,态度诚恳地道“其实我一直都想约仲孺你一起去拜访一下魏其侯府,可现在你不是有丧在身吗?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没去成”田蚡这么一说,灌夫也立即双手做拱,兴奋的道“丞相如肯赏脸,仲孺哪敢因服丧而拒绝呢?这样吧:我今天就告诉魏其侯,让他准备准备。咱们明早一起去他家做客,如何”田蚡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咱们明早不见不散”灌夫一听,心里乐开了花。马上告辞田蚡,直奔窦婴魏其侯府而去…而窦婴听到这一消息,表情也如春风破冰,心头燃起一堆暖冬的火。当所有人都作鸟兽散时,突然来一个身份高贵的人物折身回来瞄你一下,哪怕只有一眼,那也是一件极欣慰的事啊!于是当晚,窦府像要过年似的打扫房屋,准备明天迎接领导光临寒舍指导。窦婴激动的一夜未眠,窦府门仆也跟着主人一夜忙活。只不过前者忙着数星星,后者忙着煮牛宰羊、烧火搬柴…终于,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了。窦婴命门仆们整装待束,门外迎宾。不久,灌夫就来了。然而左顾右盼,始终不见田蚡。当然,领导肯定是要等到所有人到齐,然后迟到个五至十分钟,才在众人千呼万唤般的掌声雷动中款款进场…既这样,那就等吧!谁叫田蚡现在是大领导呢?只不过这一等就等到了正午,田蚡还是没来。窦婴纳闷了,问灌夫“怎么回事啊?难道田蚡是睡过了头?不记得今天是约会的日子了吗”这下子
田窦之争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