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有一中指厚度的遗书。你给我先挑重点来。”
闻言,贾蓉默默翻了翻页,一目十行扫过后,清清嗓子继续道:“传承的格局其实很简单,是思维的传承,是思想的传承,不是钱的传承。还有,趁年轻多出去走走吧,看过万水千山,大洲大海,才知道自己的渺小。”
贾赦面色带着分凝重,“再翻翻,看看有没有提钱的事?要是没有,你把信给我,然后—”
故意拉长了音调,贾赦拍拍桌案上的回忆录,道:“你翻翻有关那个枪、支的。他老人家不是海上镖局,自诩战斗力堪比海寇吗?”
贾蓉郑重点点头。
“你去书房翻,我睡一觉,明天告诉我重点啊。”
“啊?”贾蓉闻言,惊骇的看向贾赦。
贾赦理直气壮:“你爹留你不就是为这件事?别以为你叔祖父我好糊弄!我平时只是懒得动脑筋。我要是脑筋转起来,就没你爹他们什么事情了。”
边说,贾赦又拍了怕桌案:“想想我祖母是谁?大名鼎鼎苏海王他姐!海王他姐一手带我长大的,我光耳濡目染就比你们聪明,懂不懂?”
“懂。”贾蓉倒是信了贾赦的话语,认真点点头。按着贾赦的吩咐,先翻完遗书,确定没有再提到钱之事,便乖乖翻书去了。
贾赦接过遗书,开始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到最后打着哈欠,看完十来页的信件,直接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