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
“笑什么呢,”上皇面色一板:“国库现如今也不丰盈,小宋一个文质彬彬的,都市侩成铁公鸡了,也不容易。对了,鸿胪寺好好整整,礼部某些也皮痒痒的,训、诫训、诫。什么效率,看看贾恩侯那个老纨绔,都能把茜香那小丫头片子哄得开开心心,还签个合盟立马走人的。鸿胪寺倒好,为点人情关系,还对铺公堂,笑话。”
不说为了邦交和平道理,女孩子家家买了点胭脂水粉不适过敏的也正常,毕竟茜香那疙瘩地,跟他们大周水土都不一样。哪会有他们大周气候养人。但这实情归实情,既然出问题了,店铺乖乖赔罪,解释解释就好,还得说人买假货。
简直想想就神经病。
开个胭脂水粉店,居然连女孩儿都不会哄。
上皇越想越气,冷声:“让顺天府把那店给朕封了。”
“父……父皇……”当今对封店倒是没什么不满,只不过这店背后靠山有点大,小心翼翼看眼怒发冲冠的上皇,开口:“父皇,儿子记得,那店好像是您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