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先来我们打配合”
“嗯。”楚亦锋没睁眼,似在晒着太阳。
军辉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笑了,干脆扒拉开信纸和笔,坐在楚亦锋的身边小声道:
“怎么着楚哥舍不得恋恋红尘的人世间”
“你写完了怎么写的”就像是俩人在商量写报告的语气,只是声音低沉,带着不想下笔的无奈。
军辉摘下军帽,还是嘴角带笑的表情,只是望向远处的眼神很复杂:
“就跟我娘、你婶子说呗,她是军人家属得有觉悟呵呵,还说多亏没成家,老哥一个,要不然就凭咱指定是娶皇城根儿脚下最漂亮的妞啊,你说都漂亮成那样了,搁家杵着,多白瞎”
妞他楚亦锋也有个妞。
给父母写遗书,是愧疚。给小月亮写点儿啥呢又能给她留下些什么
难道和她说,得亏没让你喝到我煲的鸡汤,要不然就凭我这一手自学成才的好厨艺,将来你想得慌怎么办
还有楚亦锋睁开了双眸看向蓝天白云。
多亏没和她挑破那层窗户纸,要不然他光荣了,就那烈性子还得进医院。
这样挺好,京都那面遍地是挣钱的机会,老百姓们过着安逸的日子,跳舞唱歌的,她乐呵呵的继续当钱串子,钱赚的越多,她越能傻乐
距离京都大约三千公里外,有一位秃老亮形象、明明长相丰神俊逸,皮肤却糙的厉害,胳膊上挂着划伤的男军官,他正坐在弯弯的月亮下,用嘴叼着手电筒,写啊写。
干裂的嘴唇由于大张着嘴,血迹染在了手电筒上。
别人都是写个一两封信,但楚亦锋得写三封。
怕啊,
第九十四章 遗书、情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