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会把那份恩情能一直带到棺材里。
这也是刘雅芳不理解毕月的原因,毕竟她亲弟刘丰和没结婚前也经常抱毕月稀罕着。咋就能和舅舅破口大骂?
刘雅芳这趟来就是给老爷子送棉被来的,她新续的棉花。
从小到大,她的记忆深处都是从这位大舅身上才能找到点儿对娘家人的依恋。
更不用说前几年实在没钱了,她舅还借过她几次钱。
数目不多,当着嫂子们和舅母面骂她,背地里跟着她走到村口偷偷塞了好几次几毛一块的。
“稀喧的,我不爱睡鼓大包的棉被!”
舅老爷子上来就没好话,刘雅芳陪笑脸没吱声。
老爷子对着炕沿边儿敲了敲大烟袋,瞟了一眼拉着蓝布帘的小门,叹了口气。不用寻思,老二媳妇一准儿趴门口偷听呢。
“你那小叔子的对象,张罗得没?”
刘雅芳就怕这事儿,躲着呢,所以才寻思年前送东西,过年那段日子等铁林回来了她更不能来了。
吱吱呜呜,不擅于撒谎,刘雅芳憋的满脸通红:“没呢。”
舅老爷子忽然飚高嗓门喊道:“那你还瞎嘚瑟啥?就定了吧,老二媳妇那表妹,亲上加亲!瞎寻摸啥?这点儿事你再做不了主,你个完蛋玩应!长嫂如母!”(。)